蜗牛上的小巨人
对之前博客名没感觉,还是改掉|
虞锐 @ 2009-07-09 10:33
这些日子关于社会的几乎都是噩耗,南京车祸,莘庄倒楼,杨浦大桥连环车祸,乌鲁木齐大乱。不知道说什么。草民对社会是形成不了什么意见的,虽然匹夫有责,但草民由于社会地位的关系,对社会的影响等于零。所以草民的议论只能是茶余饭后的闲聊,我是草民。所以我什么也不说。今天热浪汹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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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锐 @ 2009-07-09 10:14
这个转载里有两个当年的喜好,一个是辩论,一个是刘建宏以及他代表的当年的非常优秀的足球报道。
我不是球迷,但是很喜欢看当年的足球报道,记得那会总爱在周日看下午的足球之夜,虽然我对战术规则什么懂的非常少,但是由于节目做得好,于是我也就一直保留了这个爱好。可是,一晃好多年,关于足球的报道队伍已经衰颓不堪了。是记者实力不济导致节目质量下降吗?其实不过是人才转行,离开了伤心的中国足球。 早年间还很喜欢看辩论,后来有很多年不看,我这个喜好也是随了大流,基本大家都是这么选择的。今天看了这个视频才发现,其实不是不爱看辩论,只是不爱看不好的辩论。反方三辩,一个可爱的小胖子。人民大学,这个我差一点就去了的大学,看来也并不是就像武书连排的名那样。 现在想想,高处和精彩不是恒定的,哪里有人才,哪里就是高处。 附一个优酷的连接: v.youku.com/v_show/id_XNDQyNzY0MA==.html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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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锐 @ 2009-07-08 09:59
受人之托,不得不找作文材料,可是忙碌到现在,我差不多要tu了,选择了一篇标准作文附录于下,实在太典型了,我看的几乎和它都如出一辙,千篇一律的口吻和情节,雷倒我了。
我庆幸我的小学在山野,因为偏僻,没有习作之风,我没有受到有组织的毒害,虽然我走了不少不少的弯路。但在走弯路和写模式之间选择,我宁愿走弯路。如果作文变成了如此模样,真真让人outu。 痛苦不堪的经历,实在难受。小学中学大学社会,前一环节永远不对后面环节负责,甩包袱一样的甩出去了就万事大吉,至于是否利于一个“人”的成长那就不管了。我万分庆幸我已经毕业了,不用再去走这条扭曲的道路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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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锐 @ 2009-07-08 09:56
【佳作赏析】 我和我父亲 我的父亲是个酷爱养花的人,厂里叔叔们都喊他“老花迷”。我大概受父亲的影响,也爱上了养花,被父亲厂里的叔叔叫做“小花迷”。 去年父亲厂里新建了花房,没有买到什么好花,厂领导就建议职工从家里把花拿到厂里,愿意送就送,愿意卖就卖。父亲听了这个建议,回家就同我商量。我说:“那咱们卖哪一盆呢?”父亲神秘地说:“你猜猜。”我伸手指了一盆吊兰,父亲摇摇头,我又指了盆牡丹,父亲又摇摇头……我一连指了十几盆,父亲还是一个劲地摇头。这下我可没这么大的耐心了。“到底卖哪一盆呀?”父亲笑了一下没有说话,只是用手指了指含苞待放的扶桑。我一看心里一惊。这盆扶桑可是我和父亲的掌上明珠,怎么能卖给厂里呢?父亲不会开玩笑吧?我急忙问:“您真的要卖掉扶桑?”父亲说:“要卖,我就不卖这盆了。”我听了顿时大吃一惊:“什么!你想送给厂里?不!我不给!”父亲听了说:“这盆花放在家里只能供我们一家人观赏,要是放在厂里,那全体职工在休息的时候都可以观赏了。”听了父亲的话,我没吱声,我知道父亲是个爱厂如家的人,只好勉强同意了。 一晃两个星期过去了,一天下午父亲对我说:“明天我们厂举办花展,欢迎你去参观。”一听这话,又勾起了我思念扶桑之情,便没有说话。父亲说:“你一定要去,会上还要给你戴红花呢!”“什么?给我戴红花?”我惊讶地瞪大了眼睛。父亲笑着说:“明天你就知道了。” 第二天下午,我带着问号随父亲来到厂里。我们刚坐下,就听大会主席宣布:“就是这两位花迷,把他们培育十几年的扶桑,在要开花的时候送给了厂里。”我听了,脸羞得通红。我和父亲戴着大红花站在主席台上,在那边的窗下放着盛开的扶桑。它在阳光下显得那么红,那么艳。 顿时,我觉得自己胸前的花远没有父亲胸前的那朵可爱。我羞得无地自容,暗想:我一定要向父亲学习,让我胸前这朵花更红、更艳。 【简评】 这篇习作是围绕着父子之间为卖不卖的花矛盾冲突来展开文章的。小作者的成功在于能运用朴实无华的对话,来刻画人物的性格,表达主题。这些对话,没有一句豪言壮语,却能表现父亲爱厂如家的高尚品质;没有一句慷慨激昂的大道理,却能使读者感到真实可信。你看,父亲说:“这盆花放在家里只能供我们一家人观赏,要是放在厂里,那全体职工在休息的时候都可以观赏了。”言辞朴实,却表现出父亲的高尚品质。这些语言描写,来自生活,合情合理,使人感到亲切可信,这正是这篇习作的成功之处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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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锐 @ 2009-07-04 14:08
博客适合怅惘,每当怅惘我就来这里,好处是可以说话却又不需要牢记,说了就丢,适合怅惘这种时不时就会有但又不长久的情绪。
夏天到了,一直不喜欢这个季节,虽然它总吹嘘瓜果丰美,可我也没享用到多少好处,所以并不领情。不知道是不是偏见,总觉得夏天连风景都不美,除非刮台风下暴雨,然后降温。 昨天听到朋友说,伤心了就哭然后一直哭到晕。我突然很羡慕,觉得真快意。我知道这羡慕来得无厘头,但还是忍不住羡慕,觉得人生就该如此,伤心了就哭,欢喜了就大笑。然而很多时候我总是拘谨。拘谨去品尝人生百味。这样不好。 纠缠于琐碎,没什么意思。我觉得人世间一个很大的谎言就是我小时候受了琼瑶奶奶的毒害,在女性审美上偏向楚楚动人、多愁善感。现在反过去去审视,其实这样很无聊,至少在我看来,虽然我也就因此而莫名其妙偏向林妹妹。但《红楼》我已不喜看,反倒是听鲍鹏山说《水浒》还有趣一些。 说到这,来了点精神,基本抛弃了怅惘的情绪。鲍鹏山,上海电视大学教授,好汉出身一般,但实力也是非凡呐。所以现在我出门一般不说自己哪个学校,祖国处处皆人才!口音很重又怪,一直以为是山东,但又觉得不太像,没想到是安徽六安,看来我的方言口音谱系里得加上安徽腔调。鲍教授说的好,假如不是太晚,很愿意好好听全。水浒一人看,有些寂寞的,而且妙处不能分享,没意思。感觉就得说,听到会心处就说个妙,然后猛喝水猛摇头猛叹气猛扇扇子猛吃瓜子猛拍巴掌…… 从红楼到水浒的距离,或许就是豆蔻年华和非豆蔻年华的距离吧。 曾经以为非豆蔻年华不好,让人绝望。现在倒改了观点,女人年龄上去了,理性也就增长了些。一个有理性的女人有时候也是一个不错的人生选择。 |
